關於部落格
  • 4063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2008年8月北京行:8/10命中注定讓我在長城遇見福山雅治

8/10命中注定讓我在長城遇見福山雅治   沒錯,這天完全是幸運日,命中注定讓我們在長城遇見福山雅治!照蒂格格的說法,「就是遇到yvonne一直想嫁的人啊!」   蒂格格找了一位熟識的運將,楊大姐;早上九點,我們三人便前往慕田峪長城。原先我們打算先到長陵,再到慕田峪,但楊大姐建議,我們上長城玩個幾小時,約一點下來後,再回頭轉去長陵。   說來真的很巧,才到慕田峪入口,就看到高金素梅帶領的台灣表演團體,一群剛爬完長城、穿著特製T-Shirt,正在買煎餅解饞的的原住民同胞,引人注目。我們異常高興,跑過去搭訕。   「我們可以跟你們照相嗎?」三個女人不知道在興奮什麼,「我們從台灣來的,有看到你們表演唷!」   他鄉遇故知,我們與原住民同胞照了好幾張相片。   據說慕田峪向來人不多,但這段時間因為奧運,觀光客不少,包括各國奧運代表隊。前往慕田峪長城,必須搭一段纜車,排隊隊伍不算短,我們身後是幾位熱情的委內瑞拉帥哥美女,美女還踢過六年足球,猜測我們來自新加坡還是台灣(沒想到有人知道台灣,實在是太令人激賞了!)很明顯地賊被那位帥哥煞到。搭纜車時,我們六個人正好坐一車,「we are friends!」嘻嘻笑笑,又開始拚命拍照。   通往長城這一段路,人多,媒體也有幾家,這應該是慕田峪有史以來最國際化的時刻吧!慕田峪景觀開闊,縱使那天天候不佳,晦暗迷濛之間,仍可見長城蜿蜒且綿延,望不見盡頭。為了抵禦外侮,前人打造長城真是浩大的工程;但與好友一同出遊實在太開心了,一時間我無法聯想到孟姜女哭倒長城,這道屏障背後的斑斑血淚。    直到直到,我們打著傘走了好一段路,直到直到,我們拿出早餐的馬來糕、銀絲卷等澱粉製品,在寒風中果腹。   「以前戍守邊疆的士兵多辛苦啊!現在一整個有這種感覺。」蒂格格說。點點頭,我又咬下一口馬來糕。   記得從前,我頗喜歡岑參奇幻壯闊的邊塞詩風格,〈走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師西征〉一詩,其中幾句倒也朗朗上口。   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,平沙莽莽黃入天。輪臺九月風夜吼,一川碎石大如斗,隨風滿地石亂走。   賈霸還說,冬天爬長城應該不錯,因為沒有人。我的天哪!我們仲夏時節前來,不過飄個雨,便開始鼻涕直流,冷風從我耳裡鑽進腦袋,偏頭痛蠢蠢欲動。來到這兒,才能真正想像,為何一陣凜冽寒風吹來,碎石也迎面刮傷雙頰;空空蕩蕩,一片蕭索才是心上的利刃。   感受最深的,還是李白的「長安一片月,萬戶擣衣聲。」捧著砂礫、泥土,混凝著自己的他方的思念,長城是這麼砌成的吧!屏障是這麼堆成的吧!天大地大,何處一訴鄉關情,家遠人遠,惟有同望中秋月。   就這麼的,一點惆悵,許多笑鬧,來到了長城入口。帶著膝蓋舊傷,最後行走已感不適,可是長城就在眼前,不爬上去,總有遺憾;撐著傘,仍舊一步步地踏上陡峭的階梯。   走走停停,終於來到至高點;沒什麼征服的快感,倒是頭痛欲裂,只想來杯「百憂解」。下長城時,雙腿抖個不停,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滾下去;最後踩下鐵梯時,還真的腳滑,溜了好幾格,讓我的雙腳多了幾塊烏青。   「更!難道我變老人了嗎?」面對愈來愈無用的膝蓋,我真是,豈是一個幹字了得。   下長城時,遇上管制,開始限制遊客往左邊的長城行走。大概是什麼領導要來了吧!我們這麼想。   答案就在長城入口處揭曉。沒錯,就是福山雅治啊啊啊啊啊!   那天福山雅治穿著酷帥的黑衣黑褲,比我想像中矮一點、黑一點,與電視上一樣瘦,下巴尖尖的(大心),一雙靈敏的眼睛。我和賊看到他,馬上失聲尖叫,就在我們掏出相機的摸夢特──   「no picture。」同樣穿得一身黑的隨行人員,阻止了我們。   天哪,我們太興奮而忘記找他握手、索取簽名,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笑,然後跟他揮手、打招呼。福山雅治很親切,他也向我們微笑、揮手。可能是,北京沒有人認識他,所以他發現有兩個熱情的粉絲,也感到很開心吧!XD   「他是誰啊?」一旁的大叔很好奇,接連問了幾個問題;福山雅治拍過什麼片?很有名嗎?為什麼不能照相?   我們向他解釋,福山雅治是日本明星,拍過什麼什麼,不能隨便拍照,是因為日本十分注重肖像權。   「但這裡是中國!」大叔滿臉不以為然。   我們實在是太開心了!想想,要不是楊大姐建議我們先來長城、再去長陵;要不是我們拖啊拖地搞到下午三點半才下山;要不是我們恰好在管制前來到出口。   我們怎麼會碰到福山雅治!!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麼?!    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