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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。青春期的……?

    最近身體差,睡不好,多夢。昨晚夢見一個國中同學。她很優秀;第一次上國文課,老師問,「誰會背天下為公?」只有她舉了手,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。她很勇敢;開學沒幾天,她就寫了情書給同班同學,這份告白讓她未來三年都陷入人間煉獄,但她孤單而堅強地,慢慢受著煎熬。   我忘了,夢裡是什麼故事。她仍是圓圓的臉,圓圓的眼睛,圓圓的身材。她籃球打得不錯;好像會國樂;對字音字形比賽挺拿手。同學們捉弄她、嘲笑她、欺負她,她似乎感受到自己不會得到任何奧援,所以一直以來,忍氣吞聲。   直到國三的某天下午,從教室後方飛來一張椅子,擊中她的腦袋。   「這已經危及我的生命了,我一定要轉班。」彎彎的走廊,她倚著欄杆,對我說。   我跟她不算是好朋友,但我是少數與她有交情的同學。只因我不懂,我為什麼要討厭她。但我不夠勇敢,無法站出來為她講一句道理,幫她問候人家祖宗。沉默,旁觀。我是校園暴力的幫兇。   我的報應來得也及時。國中三年,鬱悶,不快樂,應付卒仔同學,不參與但面對幼稚遊戲或團體,陪笑臉,偶爾翹課打球、吃下午茶,翻一、兩頁書本,虛度狂飆的青春期。   青春期嗎。嚐不到青春的甘甜,眼角倒是溢出不少苦澀。前。青春期的……?   不知該填上什麼。琴棋書畫詩酒花,樣樣不對勁;詩詞曲賦小說,沒一項符合。我的前青春期,茫茫渺渺,空無一物。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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